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2013年11月28日 星期四

宅宅扮鳥人







   鳥人,總是聽風聲說哪裡有鳥就往哪裡去,也可能不知哪裡有鳥、卻滿心盼著鳥兒出現、便往那裏癡等去。

2013年11月16日 星期六

坐擁寶山的富婆


    舊家巷口有位獨居的拾荒老婦,時常推著滿車的環保回收物經過,我總會請她在門口停一停,再將家中多日累積的瓶瓶罐罐和舊報紙一股腦兒全堆到她的手推車上。


都是天燈惹的禍


    祈福的天燈會惹禍?別懷疑!意外,本來就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嘛!

牙醫,救命啊


幾年前一個周末夜晚,我在朋友的婚宴中,高興地一邊與人聊天、一邊享受美食,耳膜裡突然「轟」一聲,接下來有好幾分鐘,我的臉頰麻痹、太陽穴猛烈跳躣、嘴唇與舌頭都無法動彈,腦裡空白了一陣,才慢慢恢復思考能力。


幼幼麻雀學飛飛


    夏日午後的庭院裡,一隻羽翼初豐的幼幼麻雀,屢次振翅欲飛又快速墜落,終於停歇在草地上喘息不止。我請牠當模特兒,將牠輕放在南天竹的枝椏間,猛按快門。四五米外,兩隻親鳥不斷急促呼喚,幼幼麻雀也張大黃口回應。我捧起幼幼麻雀,跟牠說:「再飛一次試試看,飛回爸媽身邊吧!」甫一放手,幼幼麻雀就像一片落葉般飄向地面,同一時間裡,親鳥雙雙驚聲尖叫,奮不顧身朝我撲來,似在嚇阻我、責備我的魯莽。原來,護幼的心,鳥不輸人呀!

合歡山無山難?


合歡雪-0
 1978年元月七日攝於松雪樓前,當時鞋襪間套了兩層塑膠袋以保暖


    三十四年前,我是大四生。那年冬天寒流連連,我和幾位念研究所的學長姊興沖沖地結伴去合歡山賞雪。


如夢俠義行

         某夜,女兒用摩托車載我入市區觀賞雲門舞集。夜間十點散場,神魂猶戀戀於樂音舞影。女兒噗噗發動引擎,我歡暢跨向後座,突然兩人同時驚呼——啊!後輪怎地沒氣了?


蒔花娛親


    「爸,這期曇花有三十來個花苞,今天晚上大概會開二十朵左右喔!」一大早我就在剛起床的老人家耳畔哇哇報訊。整日裡,年近百齡的老爸喜形於色。天光漸暗,老爸迫不及待,時時推動輪椅的轉環,靠近窗邊,伸長脖頸探視曇花開放的進度。夜間七點多,換老爸向我們報信:「聞得到花香了,很香哩!」老公和我交疊了個眼神,嗯,該陪爸爸到庭院裡賞花了!




白頭翁辦流水席


    近日旱象難解,四處一片祈雨聲浪,令人有些懷念初入春時的霪雨霏霏。


    霪雨,是上天給我的最佳偷懶藉口。久違了,菜園!


花香.果香.菜香




    退休後,特愛種菜蒔花,很快就曬成了黑美人。經過一段時日,家裡的餐桌變成我專屬的成果展示台。

大無畏的「蜂鳥秀」


    4月15日晨起,陽光燦爛,我手持長鏡頭相機,信步走向二樓陽台,想碰碰運氣拍園子四周的鳥況。


    正要低頭打開相機,忽然右側女兒牆上一陣嘈雜,喔,是兩隻白頭翁邊撲翅邊喳呼,吵鬧不休。我忙準備對焦,卻感覺嘰喳聲更靠近了,彷彿就在耳畔。一抬頭,發現鳥兒不是在搶食也不是在爭吵,而是衝向我,不斷撲翅、吱喳,兩隻都兇巴巴、急呼呼,一副堅決趕我走的態勢。這是怎麼回事?平日鳥兒一發現人蹤就立刻飛離,今天誤認我是強盜嗎?好像護著甚麼寶貝怕被搶似的!


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

小蜈蚣大驚魂


    這周日(6月9日)下午三點多,小女兒準備返回工作地,老公依慣例陪走一段田間小路,去附近站牌等公車。數分鐘後,家中電話鈴聲大作,老公在彼端放慢速度說話:「妳幫我找找家裡還有沒有氨水……等女兒車子來,我就回去擦……我被蜈蚣咬了!」啥?蜈蚣!擦氨水有用嗎?該去看醫生吧!可今天星期日,到哪兒找醫生呀?一連串疑問與驚嘆在我腦中翻絞,卻不敢怠慢,速速憑著依稀的印象找出氨水,那是幾年前老公被細腰胡蜂叮上一口時,我穿著雨衣騎腳踏車去兩公里外的藥房買回的,那天的滂沱大雨忽然重現心頭,而眼前是燜熱像蒸籠的陰天。不敢多想,強自鎮定,卻忍不住懷疑:被蜈蚣咬到哪裡?還能走路嗎?這才想到該告知在樓上的兒子,讓他騎摩托車送氨水和棉花棒去,並接老公回來。


庭園第一串煙火秀




鄉「音」

進香團神轎與陣頭(近日在自家門口拍攝)

「啡比尋常」的重逢


    去年秋,十來個媽媽級、阿嬤級的國中同學,相邀至九寮溪步道散心。陰雨的天,不敵久別重逢的熱情,大夥一路雀躍入山林,時光悄然倒流,彷彿我們仍是荳蔻少女。

在城市,巡,找美


    畫會辦的藝術之旅。遊覽車繞行台中市的舊街道、新興區,巡,為了與美相遇。


    心中抱著成見,想,一個大都城,不就是比一般城市更高聳更擁擠的水泥叢林?美,到何處尋呢?大概是參觀美術館的展覽吧!